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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同事此行去了河南,借着参会的机会,在郑州、洛阳、开封,先后与朋友会面,感受到了河南人的热情、文化氛围特别浓郁。尤其是酒风猛烈。敬酒时有很多说道。第一顿接风酒,来了个“敬一个、端两个”的风俗(到洛阳、开封变成见面端三个);一般“无鱼不成席,有席必有鱼”。这鱼上来后,不仅是三杯鱼头酒,还有尾四、肚五、背六的规矩,不折腾一小时、干掉一瓶酒是不放手的。
如果酒桌上有香烟摆在那里,那么又有新的劝酒词了:立一杯,平一杯,卧一杯。也就是把香烟盒放在酒杯旁边,喝掉第一杯,达到烟盒立起来的高度;把香烟盒放平,喝掉第二杯,达到烟盒放平的高度;再把香烟盒放倒,喝掉第三杯,达到烟盒卧倒的高度。
当主人与客人共饮,主人总是先发表主题祝酒词。三杯之后,主人和客人再轮流为客人奉酒——这也就是河南人受批评的缘由。他们所谓的奉酒,俗称端酒,是指,敬酒者恭恭敬敬地双手捧酒,走到客人座位边,站立在客人的座位旁,向客人表达祝福或感激之意后,再将酒高高奉上,等客人喝完,退回酒杯后再离开。这一礼俗之周到,堪为中国敬酒之极致。时下批评河南人的也就是这一酒礼。理由似乎是,敬酒者自己不喝,只要求别人喝,似乎太不平等。责怪的话语常常是:为什么他们不与客人一同干杯呢?
每每与朋友探讨这一酒礼,他们总是不好意思地解释说,这是因为历史上河南很穷,老是担心客人酒没有喝好,于是就自己不喝,尽让着客人喝。这种解释也许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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